一下敲着他骨头。
他没笑,也没喊。
只是站在那儿,像根插进地里的铁桩。
风从高处吹下来,掀了下他的灰袍角。
他忽然想起昨晚训练场最后那一脚——也是这样,踹碎投影,满场飞灰。
那时候巴鲁说:“你他妈总算开了点窍。”
现在呢?
他不知道。
只知道这人不是天才,也不是怪物。
就是个存档太多的老系统,跑不动新程序。
而他,从来不按存档玩。
观众席开始有声音了,嗡嗡的,像蜂窝被捅了一棍。有人喊名字,有人拍栏杆,还有人往场上扔酒袋,砸在他脚边,漏出来的液体顺着砖缝爬。
他没看那些人。
只抬头望向裁判席。
铜牌落下了。
咚。
一声。
他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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