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最上方是空着的——那一格,留给这一世的最终胜者。风吹过碑面,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召唤。
他盯着那块空白。
脑子里没想战术,也没想对手。他只想起昨夜训练场里,自己对着沙袋打了整整三个小时。每一拳都拼尽全力,直到指骨开裂,巴鲁骂骂咧咧地冲进来给他包扎。
那时他说:“小子,你打得不像赢,倒像报仇。”
他现在明白了。
他不是为了赢才打的。
他是为了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
那个曾被退婚、被夺爵、被当作废脉处理的楚家子弟,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不会再躲。
他站得笔直,银发被风吹起,露出额角淡淡的龙鳞纹。赤瞳深处没有怒火,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准备好了。
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像一把插进地面的刀,等着最后一战的钟声。
风掠过碑顶,扬起一缕尘烟。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擂台边缘,仿佛要跨过界限,提前踏上那块未书写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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