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系统的底层协议。虽然不足以瘫痪整个后门,但足够制造一次短暂的延迟。
一秒也好,半秒也罢。
只要没死,就还没输。
他抬头看着银甲男,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个轮廓。但他还是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还没输。”
他说完,整个人往后一倒,背贴地面,眼睛却没闭。他强迫自己睁着,哪怕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他怕一闭眼,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银甲男站在原地,手还举着,紫光忽明忽暗。他像是在等待新的指令,又像是系统正在重新校准目标。观众席没人说话,裁判忘了吹哨,连风都停了。
整个擂台,只剩下楚玄微弱的呼吸声,和他左手死死抠在裂缝里的那只手。
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封印环的裂痕上,发出极轻的“滋”声。
他的灰袍破得不能再破,右臂瘫着,左腿抽搐,嘴里不断往外冒血。可他的左手,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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