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风景,记住了位置,然后准备下山,去下一个地方。
欢呼还在继续,有人开始合唱他的名字,节奏越来越齐。防护罩因声波震动泛起涟漪,光影交错间,映得他半边脸明亮,半边脸沉静。
他没举起手致意,也没发表感言,就那么站着,像一尊刚被唤醒的雕像,周身气息未散,余威仍在。
伙伴们围在他周围,有人笑得喘不上气,有人还在拍他背,有个姑娘偷偷抹了下眼角,抬头又笑了。
裁判站在原地,没走,也没说话。他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第一次当副裁时,老裁判说过一句话:
“真正的强者,不是让人怕他赢,而是让人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输。”
现在,他信了。
楚玄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左耳根。
那里有一小块旧伤,是他第一世觉醒废脉那天留下的。当时他在家族祠堂外跪了一夜,没人给他开门,也没人递碗热汤。第二天早上,一只野狗叼走了他怀里最后一块干粮。
他记得那只狗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看了回去。
现在,他站在万人之上,耳边是山呼海啸的名字,眼前是无数张激动的脸。
他忽然觉得,那只狗要是活着,大概也会来喊一声“楚玄”。
他没笑出来。
但他心里清楚——
这一冠,不是终点。
只是百世布局里,一颗落下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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