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笑道:“看见没,有你姐陪着。”
“其实吧,我有个秘密。”
不等她们问,接着说道:“不能喝酒,一杯啤酒就醉。”
上官清可眉眼一弯,剥着小龙虾的手油腻的拍了拍:“醉了好,醉了,正好让宁东阳捡回去。”
田甜往宁东阳身上一扫,伸手做了一个剪刀动作:“我醉了之后,总以为自己在手术室,咔嚓,咔嚓的想剪东西。你问宁东阳,我的老同学,他敢不敢捡我?”
医生实话喜欢直达本质,而女医生在某些方面等同女司机。
宁东阳把她的杯子倒满雪碧:“老同学,你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上官清可摇着宁东阳胳膊:“宁东阳,你这就怂了?”
“田姐姐想剪东西,总要有剪刀在手。”
“宁东阳,你会给她递剪刀不?”
“我和璃洛姐,会给她递剪刀不?”
宁东阳瞥一眼上官清可:“肤浅了不是。”
“清可,你不知道有种境界,叫手中无刀,心中有刀。有时候手就是刀啊。”
上官清可跟着看向田甜的手,手指细细长长,嫩如白葱,就这算什么品种的剪刀?
依据看过的学习资料,脑海中补充了一个画面……握的住不?
咦,不能想。
甩开脑海里羞人画面。
上官清可举着一杯雪碧,目光依次从宁东阳,姜璃洛,田甜身上扫过,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宁东阳身上:“人海茫茫,为我们能聚在一起吃夜宵,干杯。”
或许是渴了,一杯雪碧咕咚,咕咚,一口气被她喝完。
田甜同样举着杯子笑道:“喝汽水,我从来不含糊。”
姜璃洛一口闷了一杯啤酒,伸手拿过几只蒜蓉小龙虾,剥出白嫩的虾肉,放到宁东阳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