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药费。”
“谢灵禾是为了买房子,她相依为命的奶奶住在乡下,年纪大了没有人照顾,她很不放心。”
“她一直存钱,只为买一个小小的公寓,然后接她奶奶过来住。”
“小麦穗,你呢?”
在仙草奶茶店,李麦穗她们几个女人,不仅没有第一次,还在面对三十万的时候,放弃了自尊自爱。
如今面对宁东阳的时候,这一根刺,就会被放大。
放大了的刺,很扎心。
李麦穗紧了紧怀抱。
“那天第一个说的是张茜茜,然后是……我看她们都愿意,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就跟着说了我愿意。”
“宁东阳,我谈过两次恋爱。”
“第一次谈的恋爱三年,是一个大学副教授,看上去年轻有为,斯斯文文的文化人。”
“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身子。”
这话说的,宁东阳就很尴尬。
他刚刚也骗了李麦穗的身子,虽然没有花言巧语,但终究是占了大便宜。
回想往事。
李麦穗似乎觉着以前不值得,说话语气有一种原来如此的自嘲:“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不到十秒。他说我很冷,哪哪都冷,冷的他受不了。”
“穿着衣服还很冷,真够矫情。”
宁东阳听的一愣:“穿着衣服?”
李麦穗轻轻嗯了一声:“就是戴了。”
宁东阳心情莫名舒服起来,李麦穗这种情况和甘霖,谢灵禾她们如出一辙。
不对,李麦穗更加离谱。
十秒。
来,谁心里默默地,数上十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