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陈彩衣:“或许会吧。”
“问这个干嘛?”
“怎么,你对我有意思?”
宁东阳:“你今天才看出来吗?”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意思。”
陈彩衣:“就会骗我。”
“你要是对我有意思,从来不见你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我打给你。”
宁东阳:“要不我们约一下?”
陈彩衣:“约牌吗?”
宁东阳听的一怔。
握草,小丫头要不要这样的虎。
陈彩衣:“你既然对我有意思,约到最终,还不是为了约牌?”
“哼,男人都一个样。”
宁东阳:“不一样。”
“我们的牌技不同。尤其是我,那叫一个相当的出类拔萃。”
陈彩衣:“你们有什么牌技?不就是来来回回那几下。”
宁东阳:“我给你临摹一下。现在我出三个尖,带一对二。”
“你出什么?”
陈彩衣:“我炸。”
宁东阳:“你没炸。”
陈彩衣:“我为什么没炸?告诉你,我一手的炸。”
“炸的你,鸡飞蛋打。”
宁东阳:“你现在手里只剩三张牌,一张红桃六,一张方片五,还有一张梅花九。”
“陈彩衣,就问你,哪来的炸?”
陈彩衣:“宁东阳,我就想问问,我手里只剩三张牌,每张牌是什么,你从哪知道的?”
宁东阳:“我们正在打牌,你有什么牌,我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咦,你这问题……你打牌不看牌?”
陈彩衣:“别人的牌,你也看?”
宁东阳:“打牌的规矩,看的就是别人的牌。自己的牌,有什么看头?”
“看样子你连打牌的规矩都不懂,新手,从未打过牌对不对?我就喜欢和新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