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响起!
埋伏在街边的打手,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
太快了!太猛了!
他们手里的砍刀、老套筒,在花机关面前,像烧火棍!
“操!什么鬼东西?!”疤脸汉子魂飞魄散!
他刚探出头,就被一串子弹扫过肩膀!血花飞溅!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冲过去!杀光他们!”赵大虎大吼!
花机关小队呈扇形散开!边冲边扫射!弹壳叮当落地!
铁牛、阿力的步枪队也冲了上来!对着混乱的敌人精准点射!
后续部队如潮水般涌上!
碾压!
绝对的碾压!
小刀会的伏兵,一触即溃!
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街道上。
尸体横陈。
哀嚎遍地。
李飞踩着粘稠的血迹。
大步向前。
驳壳枪都没拔。
眼神冰冷。
聚仙楼的大门紧闭。
楼上的灯火摇曳。
“砸开!”李飞下令。
“是!”阿力抡起一根粗木桩!带着几个壮汉!
轰隆!
厚实的木门被狠狠撞开!
李飞第一个踏进去!
大堂里。
空无一人。
只有几盏灯笼在晃动。
“上!”赵大虎端着花机关,带着小队率先冲上楼梯!
二楼。
三楼。
零星抵抗。
几声枪响。
几声惨叫。
很快平息。
顶楼雅间。
门虚掩着。
李飞推门而入。
三爷还站在窗边。
背对着门口。
手里盘着铁核桃。
只是动作僵硬。
他身边,只剩下两个瑟瑟发抖的心腹。
“三爷?”李飞声音平静。
三爷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血色。眼神复杂。有惊惧,有愤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看着李飞。
看着李飞身后,端着那恐怖“花机关”的赵大虎。
看着涌进来的、杀气腾腾的手下。
“李飞…”三爷声音干涩。“你…你哪来的这些…”
“不重要。”李飞打断他。“重要的是,你输了。”
三爷身体晃了晃。
“成王败寇…”他惨笑一声。“我认栽!地盘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离开上海滩!永不回来!”
“离开?”李飞笑了。笑容冰冷。“三爷在闸北经营二十年。根深蒂固。放你走?”
他摇摇头。
“我不放心。”
三爷脸色剧变!“你…你想怎么样?!”
李飞没说话。
目光扫过窗外。
楼下街道。
一根高高的铸铁路灯杆。
在夜色中伫立。
“阿力。”
“在!”
“把三爷…”
李飞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请下去。”
“挂路灯。”
“让闸北的兄弟们…”
“都看看。”
“以后。”
“谁说了算。”
“不——!!!”三爷发出绝望的嘶吼!想扑上来!
阿力如猛虎下山!一把掐住他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两个心腹想反抗。
砰砰!
赵大虎抬手两枪!
精准爆头!
尸体倒地。
雅间里。
只剩下血腥味。
李飞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
阿力带着几个壮汉,用粗麻绳套住三爷的脖子。
三爷挣扎。踢打。像条离水的鱼。
绳子勒紧。
吊起。
路灯杆上。
多了一个晃动的黑影。
在惨白的灯光下。
扭曲。
无声。
...
聚仙楼外。
街道上。
小刀会残余的打手和闻讯赶来的其他堂口人员。
看着路灯杆上那具悬挂的尸体。
看着李飞站在聚仙楼顶楼窗口的身影。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死寂。
然后。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跪倒一片。
“飞爷!”
“新当家!”
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