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恒惕烦躁地摆摆手:“孙先生那边怎么说?”
“广州还没消息。但许崇智的部队还在衡阳没动。”
“妈的!”赵恒惕骂了一句,“再等等看!看孙先生怎么选!”
…
成都。四川督军署。
刘湘和几个川军将领围着电报,吵成一团。
“打锤子打!李飞那个阵仗,你没看到嗦?飞机铁疙瘩!我们这些川造步枪,打个屁!”
“不打未必就投降?龟缩在四川,他未必打得进来!”
“你晓得他打不进来?到时候兵临城下,啥子都晚了!”
“吵啥子吵!”刘湘一拍桌子,“先莫慌!看下云南老唐咋个说,再看下广州那边咋个办!拖!给老子拖到起!”
…
类似的场景,在昆明、在贵阳,在各个南方军阀的府邸里上演着。
恐惧、犹豫、侥幸、不甘…各种情绪交织。
李飞的名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那十天的期限,像一把刀,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
北京。居仁堂。
李飞听着参谋长汇报各地反应。
“广州、长沙、成都、昆明…均未回复。但据侦听,其内部争论激烈。”
“都在观望。”李飞脸上没什么表情,“等第一个撑不住的跳出来。”
“总司令,十日期限一到,若无人前来…”
“那就打。”李飞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先从湖南开刀。告诉赵大虎和阿力,准备好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