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大队骑兵及时赶到,冲散暴徒队伍。周老爷被按倒在地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叫骂。
三日后,暴动平息。
统帅部收到汇报:击毙暴徒三百余人,抓捕收押七百余人,土改工作继续稳步推进。
一月后的总结会议上,陈田汇报成果:“全国共征收地主土地三千万亩,分给六百万农户。但出现新问题:很多贫农缺乏农具和种子。”
“发放农业贷款。”李飞指示,“每个分地农户贷五块银元,三年免息。”
钱明远计算着:“这需要一千万银元……”
“从没收的地主资产中出。”李飞转头问赵刚,“处决了多少顽固分子?”
“一千二百人。”赵刚翻看卷宗,“其余送去边疆垦荒。”
这时,通讯员送来急电。李飞看完后冷笑:“樱花国在报纸上骂我们是。”
“随他们骂。”赵大虎咧嘴一笑,“咱们的农民有地种才是实在的。”
秋收时节,华北平原上一片金黄。
孙老汉带着全家收割稻谷,小孙子在田埂上欢跑:“爷爷,这稻子真是咱家的?”
“是咱家的!”孙老汉擦擦眼角,“等卖了粮,给你扯新衣裳。”
统购队来到打谷场,队长老刘拨着算盘:“每亩上交三成公粮,剩下的自由买卖。”
“中!中!”孙老汉一面装满粮袋,一面感慨,“这辈子头一回有余粮卖!”
统帅部的年终总结会上,陈田展示着图表:“今年粮食增产三成,农民收入翻番。”
“但地主残余势力还在暗中活动。”赵刚提醒道。
李飞点头:“土改完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办合作社,搞机械化。”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农田,语气坚定:“让农民真正过上好日子,才是最好的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