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和他手下的叛军骑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头顶是不断俯冲扫射的华夏战机,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将骑手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侧后方,华夏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组成一道难以逾越的金属风暴。
“撤退!快撤退!”巴特尔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身边的亲信不断中弹落马。
曾经嚣张的气焰被绝对的火力优势彻底打垮,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叛军骑兵们拼命调转马头,向着来路溃逃,队形完全散乱,只顾着逃命,将受伤的同伴和抢掠来的财物丢弃一地。
装甲侦察营营长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战场,对着电台下令:“停止追击,清理战场,救助勘探队人员。向师部报告:东南方向威胁已解除,击溃叛军数百,我方伤亡轻微。”
……
乌兰固木镇,叛军临时指挥部。
伊万诺夫正志得意满地规划着进攻恰克图的路线,巴特尔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冲了进来。
“顾问!完了!我们中了汉人的埋伏!”巴特尔盔歪甲斜,脸上还带着血渍,“他们有铁甲车!天上有飞机!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伊万诺夫猛地站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铁甲车?飞机?他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他一把抓过地图,“他们的主力不是在南方吗?!”
“是真的!”一个逃回来的小头目惊恐地补充,“那些铁甲车刀枪不入,机枪打得又远又准!飞机在天上像老鹰一样,我们根本跑不掉!”
伊万诺夫的心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华夏主力南调,北疆空虚,可以轻松得手。
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迅速,而且投入了如此现代化的装备。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镇定!”
伊万诺夫强作冷静,“这可能是华夏人的先头部队,人数不会太多。我们主力尚在,立刻收缩兵力,固守乌兰固木!凭借镇子里的工事,足以抵挡他们的进攻!只要守住,等苏俄的进一步援助到达……”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
指挥部所在的房屋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炮击!是重炮!”伊万诺夫脸色煞白,冲到窗口。只见镇子外围腾起一团团火光和浓烟,华夏的炮兵已经开始火力准备。
“报告顾问!镇子东面、北面都发现华夏军队!数量很多!有大量的卡车和铁甲车!”一个叛军哨兵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报告。
伊万诺夫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绝不是小股部队的骚扰,这是华夏军队有计划的反攻!他低估了华夏的战争动员能力和投送速度。
“命令所有部队,依托镇内建筑节节抵抗!绝不能让他们轻易攻进来!”伊万诺夫嘶吼着,心里却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匆忙抓起电台,试图与莫斯科联系,但信号受到严重干扰,只有一片杂音。
……
华夏军队前线指挥部,王猛师长接到了各部队完成合围的报告。
“师长,炮兵旅已完成试射,火力覆盖区域已标定。步兵一团、二团已到达攻击发起位置。装甲营随时可以投入突击。”
王猛看着地图上被红色箭头紧紧包围的乌兰固木,冷静下令:“命令炮兵,延伸火力,重点覆盖叛军可能的集结点和指挥部区域。步兵在炮火掩护下,稳步推进,清剿街道。装甲营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撕开叛军的顽固抵抗。”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战士们,对负隅顽抗者,坚决消灭!对放弃抵抗者,可酌情俘虏。注意保护镇内可能幸存的无辜平民。”
“是!”
猛烈的炮火再次覆盖了乌兰固木,叛军匆忙构建的防线在现代化炮火面前不堪一击。
华夏步兵以战斗小组为单位,交替掩护,逐屋清剿,遇到顽强抵抗便呼叫炮火或配属的轻型迫击炮支援。
叛军虽然凶悍,但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面前,只有被碾压的份。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那名负责远东事务的官员再次站在领导人面前,但这次,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不解。
“同志……情况有变。我们刚刚收到伊万诺夫顾问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华夏军队主力突然出现在蒙古,并且投入了重炮、装甲车和飞机!乌兰固木……可能已经失守!”
“什么?!”领导人猛地放下烟斗,脸上写满了震惊,“主力?这不可能!他们的主力明明在几千公里外的南洋!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官员擦着冷汗:“我们……我们严重误判了华夏的战略投送能力和在北疆的军力储备。他们的铁路效率远超我们预估,而且……他们在北疆部署的部队质量和数量,都超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