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指着地图:“他在等冬天,也在等我们急躁。但我们后方铁路修得很快,补给畅通。反而是苏军,从欧洲运物资过来,千里迢迢。”
“要给他加点压力。”李飞手指点向地图上方,“命令北海舰队,派出破交舰,骚扰苏军在北极航线的运输船。不需要击沉,吓唬他们就行。”
“另外,”他看向林望,“情报部门在伊尔库茨克城内的工作要加强。瓦西里耶夫斯基的指挥部,他的生活习惯,他手下主要将领的情况,我都要知道。”
“已经在进行中。”林望回答,“我们在城内的线报说,瓦西里耶夫斯基与部分从欧洲调来的将领有矛盾。那些人不适应西伯利亚的严寒和艰苦,怨气很大。”
“很好。”李飞点头,“找准机会,给他们加点料。比如,散播点谣言,说莫斯科打算放弃远东,或者瓦西里耶夫斯基准备用他们当炮灰。”
伊尔库茨克城内苏军司令部,瓦西里耶夫斯基确实感到了压力,不仅来自城外,更来自城内。
“司令员同志,下面部队反映,华夏人的小股袭击没完没了,士兵们休息不好,士气低落。”参谋长报告。
“让他们适应。”瓦西里耶夫斯基头也不抬,“这就是战争。告诉部队,坚决执行命令,不允许擅自出击。”
“还有……从列宁格勒调来的近卫师官兵,对配给和住宿条件很不满,牢骚话很多。”
瓦西里耶夫斯基终于抬起头,眼神冰冷:“记录所有抱怨者的名字。必要时,枪毙几个煽动者。我要的是守住这座城市,不是听他们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