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墨黑,只有舰艏犁开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破碎的银光。
一支由“华山号”航母为核心的特遣舰队,正以战斗队形悄然驶离科伦坡港,驶向预定的巡逻海域。
没有灯火,无线电静默,只有轮机低沉的轰鸣和海水拍打舰体的哗哗声。
“华山号”航母的舰岛指挥室内,王启年舰长站在海图桌前,航空联队长、作战参谋、雷达官围在四周。
“记住我们的任务,”王启年的手指点在海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区域。
“不是歼敌,是示威。在英国舰队从新加坡出来的必经之路上,展示我们的存在,展示我们的力量。
高空侦察机保持二十四小时巡逻,一旦发现英国舰队踪迹,低空编队立即起飞,进行模拟攻击演练——注意,是模拟,投掷训练弹,保持安全距离。
我要让他们从望远镜里,清清楚楚看到我们的机群从他们头顶掠过。”
“如果英国人不理会警告,继续前进呢?”
王启年沉默了几秒,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那就执行b计划。”
他的声音很轻,“各攻击中队挂载实弹,进入战位。
潜艇部队会为我们提供先手机会。
一旦开火,就要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印度洋,已经换了主人。”
几乎在同一时刻,新加坡港,樟宜海军基地。
史密斯上将登上“厌战号”战列舰的舰桥。
他望着港口内闪烁的灯火:,各国舰船齐聚。
“都到齐了。”史密斯对身旁的参谋长说,“明天拂晓出发。让华夏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海军传统,不是靠几艘新锐航母就能赢得的尊重。”
参谋长点头,却又低声问:“司令,伦敦关于华夏可能破译我们密码的警告……”
“我知道。”史密斯打断他,目光依然望着港内的舰队。
“所以我们才更要快。在华夏人完全摸清我们底牌之前,打出第一拳。
密码换了,计划微调了,出发时间也提前了。他们就算截获了之前的通讯,现在也成了废纸。”
他顿了顿:“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新加坡,为了远东。
更是为了向世界证明,皇家海军还没有老。大英帝国的太阳,不会就这样落下。”
在科伦坡司令部,当赵立诚收到王启年舰队“已按计划进入预定海域”的报告时,已是凌晨三点。
“传令各部队,保持最高戒备。历史正在看着我们。印度洋的未来,将由这片海上的胜负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