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谁敲响丧钟。
“安达曼海战初步战报。”他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念得很慢,仿佛那些字有千斤重,“我远东舰队于今日晨在安达曼海以东海域,遭遇华夏航母特混舰队伏击。交战持续三小时十七分。战果如下……”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念下去:“‘厌战号’战列舰,命中鱼雷两枚,炸弹三枚,前轮机舱全毁,一号炮塔弹药库起火,伤亡一百四十七人,其中阵亡六十三人,目前航速仅十二节,正在撤离战场。”
“‘反击号’战列巡洋舰,命中炸弹三枚,前甲板大火,二、三号炮塔失效,伤亡八十九人……”
“‘勇士号’轻巡洋舰,大火失控,弃舰。船员撤离三百一十二人,失踪四十七人……”
他一共念了九艘舰船的名字。
九艘受伤的、燃烧的、正在艰难驶向新加坡的舰船。
最后,他念出了那个数字:“总计阵亡官兵二百三十七人,伤四百五十六人,失踪一百零三人。损失战机零架。
华夏方面,确认损失战机九架,伤亡情况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