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前倾,看着每一个人。
“但是先生们,那是最后的选择。一旦走到那一步,要么我们赢,赢回远东的一切。要么我们输,输掉整个帝国。”
“你们想赌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最终,外交大臣开口:“我去安排传话。”
温斯顿点点头,坐回椅子。他看起来很累,老态毕露。
“还有,”他补充,“给华盛顿发电报。告诉罗斯福总统,如果再不介入,整个远东,就要变成华夏人的天下了。”
“美国人会管吗?”
“不知道。”温斯顿说,“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会议散了。温斯顿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那上面,大英帝国的领土用红色标出,曾经覆盖了四分之一的地球。
而现在,远东的那片红,正在被华夏的蓝色侵蚀。
他闭上眼睛。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炮声,那是纳尔逊在特拉法尔加海战前的演讲:“英格兰期待每人恪尽其责。”
两百年了,皇家海军从未让英格兰失望。
直到今天。
安达曼群岛,傍晚。
王启年收到了长安转来的电报。
电报很短,就一句话:“英方通过瑞士传话,要求和谈。统帅命令,继续备战,三日后按计划进攻新加坡。谈判是政治的事,打仗是军人的事。”
他把电报递给陈海山。
陈海山看完,笑了。
“统帅还是这么干脆。”
“他一直这样。”王启年说,“政治和军事,分得很清。”
“那我们还打不打新加坡?”
“打。”王启年说,“谈判桌上拿不到的东西,战场上能拿到。等我们打下了新加坡,英国人就会明白,他们除了谈判,没有别的选择。”
他望向西边。夕阳正在下沉,把海天交界处染成一片血红。
“告诉各舰,好好休整。三天后,我们去新加坡。”
“让英国人看看,新时代的规矩,是怎么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