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自己。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警察局的号码。
“陈副局长吗?我是林文泰。有点事想和你谈谈,现在方便来市政厅一趟吗?”
深夜,新加坡港。
“华山号”航母的甲板上,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明天一早,这支庞大的舰队就要起航,驶向西方,驶向印度,驶向未知的命运。
王启年站在舰岛上,看着港口的灯火。
新加坡已经彻底平静下来,街道恢复了秩序,工厂恢复了生产,商店恢复了营业。
这座他用血火拿下的城市,现在成了华夏在东南亚最坚固的堡垒。
但他不能停,战争的车轮一旦启动,就不会停下。
拿下新加坡,就要拿下马来亚。
拿下马来亚,就要拿下印度。
拿下印度之后呢?是澳大利亚?是非洲?还是……更远的地方?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统帅指向哪里,他就打向哪里。
副官走过来,递上一份电报:“将军,长安急电。
德国特使克虏伯将于明日下午抵达新加坡,要求见您。
统帅指示,可以见,但不必深谈。重点还是印度战役。”
王启年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克虏伯……这个人很麻烦。
他表面上客气,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在挑拨,在给我们挖坑。”
“那明天……”
“见。”王启年说,“但只在舰上见,只谈半小时。
你安排一下,让他在会议室等我,我‘刚好’有紧急军务要处理,让他等一会儿。”
“这会不会太失礼?”
“对德国人,不需要太礼貌。”王启年把电报还给副官,
“他们想利用我们牵制英国,我们也在利用他们。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演戏。”
副官离开了,王启年继续站在舰岛上,看着夜色中的大海。
海面很平静,只有轻微的涌浪。
但很快,这片海就会被炮火照亮,被鲜血染红。
他想起了爪哇海战,想起了“长江号”撞向“暴怒号”的那一幕,想起了刘远。
那个倔强的舰长,那个宁愿同归于尽也不后退的汉子。
现在他要去打印度,刘远却看不到了。
“老刘,你要是还在,该多好。”他轻声说。
海风拂过,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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