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看总督府大楼,看了看楼顶飘扬的华夏旗帜,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上台阶。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随从,捧着礼盒,低着头,神情恭顺。
刘振武转身下楼。他走到正厅时,阿巴杜正好被引进来。
年轻人看到刘振武,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到大厅中央,微微躬身。
“海德拉巴王储,阿巴杜,拜见将军。”
他说的是英语,声音平静,但刘振武听出了里面的紧张。
“王储请坐。”刘振武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右侧的座位。
阿巴杜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正。他的随从们站在他身后,捧着礼盒,不敢抬头。
“我父亲,尼扎姆陛下,让我向将军转达最诚挚的问候。”阿巴杜说,
“陛下年事已高,不便远行,特派我前来,代表海德拉巴,与将军商议友好事宜。”
“友好事宜?”刘振武笑了,
“王储,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海德拉巴接受华夏的条件,我们就是朋友。
不接受,就是敌人,没有中间地带。你父亲让你来,是来签字的,不是来商议的。明白吗?”
阿巴杜的脸色更白了。他没想到刘振武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将军,条件……有些苛刻。裁军,开矿,税收,还有……人质。这关系到海德拉巴的未来,我们希望能……”
“没有商量。”刘振武打断他,
“条件就是那些,一个字不能改。
你能签字,就签,不能,就回去准备打仗,我给你十分钟考虑。”
大厅里安静下来,军乐声停了,卫兵们持枪站立,面无表情。
阿巴杜坐在那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身后,随从们大气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有鸟叫,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有远处街市的嘈杂。
但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