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说:你一个英国人,帮着华夏人欺负印度人,你真可耻。
哈里斯读懂了那眼神,但他没反应。
他只是平静地回视,直到辛哈移开目光,低下头。
“我……我明白了。”辛哈站起身,拿起礼帽,“我会配合。但哈里斯主任,请您记住,今天是我,明天可能就是别人。我们都是……都是被征服的人,应该互相体谅。”
“出去。”哈里斯说。
辛哈走了,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哈里斯看着桌上那堆文件,看着自己刚签的处决令,看着辛哈留下的那份征用令。
秩序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用文件,用命令,用枪,也用像他这样的人。
他负责执行,负责让混乱变得有序,让抵抗变成服从,让恐惧变成习惯。
这就是他的价值,也是他活下去的资本。
窗外有人争吵,哈里斯走到窗前,看见院子里,一个华夏士兵和一个印度人在推搡。
印度人很激动,指着士兵手里的袋子在喊什么,士兵很年轻,脸涨得通红,也在喊。
旁边的人围过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