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整。但有一条,必须严格执行。
任何工坊主敢克扣工钱,敢虐待工人,严惩不贷。任何工人敢消极怠工,敢聚众闹事,同样严惩。秩序是铁,规矩是钢,谁碰,谁流血。”
哈里斯点点头,把文件收好。陈峰又递过来另一份。
“还有这个。西区要建一个纺织厂,华夏投资,辛哈管理。规模是现在工坊的十倍,招三百工人。
你去负责招工,条件是十八到四十岁,身体健康,能吃苦。工钱按新规定,但管三餐,有宿舍。第一批招一百人,月底开工。”
“为什么选辛哈?”
“因为他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伸手。”陈峰重新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又放下,
“而且他有经验,有渠道,有人脉。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来帮我们管理印度。
听话的,能干的,知道分寸的。辛哈是其中一个,你也是其中一个。”
哈里斯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他和辛哈一样,都是这新秩序里的齿轮,是华夏统治印度的工具。
工具要听话,要能干,要知道自己的位置。陈峰今天找他,不只是为了说辛哈的事,更是为了提醒他,记住自己的位置,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招工的事,我会办。”他说。
“去吧。一周内,我要看到名单。”
哈里斯起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陈峰又叫住他。
“哈里斯。”
他回头。
“那个女工,拉妮。她的手要是治好了,可以来新工厂。算她一个名额。”
哈里斯愣了愣,然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