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准备过答案。
但真的面对时,喉咙还是有些发紧。
“当时情况紧急。”他说,
“门外在交火,枪声爆炸声不断。辛哈是主谋,是反抗分子的金主。他手往腰间摸,我不能冒险。万一他拔出枪,死的可能是我,或者拉吉夫。我选择最保险的方式。”
“最保险的方式。”周明重复,
“对,很保险。死人不会说话,不会翻供,不会成为麻烦。辛哈死了,案子结了,反抗分子断了一条线,德里工商界看到了和我们作对的下场。一石多鸟。很聪明。”
他顿了顿,看着哈里斯:“但这种事,只能做一次。做多了,人会怕,但也会恨。恨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爆炸。
德里现在就像一座火山,表面平静,下面全是熔岩。你要做的,不是往火山口扔石头,是慢慢疏导,让熔岩一点点流出来,而不是一次性喷发。明白吗?”
“明白。”
“所以,葬礼要办好,抚恤要给足,姿态要做足。要让德里人看见,我们讲规矩,但也讲人情。
犯了法,要惩罚。但惩罚完了,该给的体面还给。
这样,恨就会少一点,怕就会多一点。怕和恨之间,怕更管用。
但只有怕,不行。要有怕,也要有希望。希望让人活下去,怕让人不敢反抗。两者结合,统治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