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略,哈里斯主任,大战略。”
哈里斯把烟按灭在桌面上,木头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点。
“所以你们支持威利斯,给他武器,给他毒药,让他制造混乱,消耗我们的兵力。”
“支持?不,是利用。
威利斯是旧时代的幽灵,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英国会回来拯救他。
我们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替我们办事。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实际上,在你们抓他之前,我们已经准备处理他了。
他知道的太多,又太情绪化,不稳定。”
“处理?怎么处理?”
“让他死在一次‘华夏军队的清剿’中,成为烈士,激发更多反抗。
或者,让他‘意外’发现一些德国不想让他知道的事,然后灭口。方法很多,看情况选择。”
施密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实验室里处理小白鼠。
哈里斯看着他,这个德国教授,这个历史学家,用学术般的冷静谈论谋杀,破坏,操纵。
在他眼里,威利斯,阿米尔,那些吃毒小麦死去的平民,都是变量,是数据,是推动历史进程的工具。
没有情感,没有道德,只有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