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似乎有个极窄的缝隙!
“拦住他!”雷豹厉喝,手中枪已响起。
但教授身影没入黑暗缝隙,子弹打在石壁上,火星四溅。岩嘎等人则被这突变吓懵,呆立当场,旋即被“夜虎”队员迅速制服。
雷豹带人冲到乱石堆前,只见那缝隙狭窄曲折,深不见底,不知通向何处。投下荧光棒,隐约可见是条天然形成的岩缝,极难通行。
“头儿,追不追?”队员问。
雷豹脸色铁青,又让他跑了!
但他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岩嘎和受伤的山魈,深吸一口气:“留下小队,尝试追踪,但不要深入,以防有诈。其他人,清理现场,把岩嘎和这些军火带回去!山魈,你的伤怎么样?”
山魈捂着手臂,脸色苍白,却咧了咧嘴:“皮肉伤,死不了。这老狐狸,真够毒。”
雷豹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你了,兄弟。回去给你请功。”他知道,山魈是他提前布下的一颗暗子,故意暴露给教授,取信于他,才换来这次瓮中捉鳖的机会。只可惜,还是让教授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狡兔三窟的准备,再次逃脱。
“副局长,教授又跑了,但岩嘎被捕,军火截获,山魈身份暴露但无大碍。目标可能通过密道逃往更深的山林,或已离开佤邦。”雷豹通过加密电台汇报。
哈里斯的回复很快传来,听不出喜怒:“知道了。将岩嘎和军火押回,公开审理,以儆效尤。
山魈妥善安置。教授接连受挫,犹如困兽,下一次反扑,只会更疯狂。提高警惕,尤其是昆明方向。
另外,伯格刚传来新消息,似乎与教授的德国背景有关,我会亲自跟进。你们先撤回休整。”
“是!”
密林深处,一条几乎被藤蔓完全掩盖的山体裂缝中,教授喘着粗气,靠坐在冰冷岩石上。
手臂被岩石划破,鲜血染红衣襟,更显狼狈。他眼中却没有多少挫败,反而燃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幽光。
“哈里斯……雷豹……好,很好。”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
“佤邦不成,还有别处。东南亚这么大,总能找到火药桶。昆明……‘蒲公英’该开花了。还有那份大礼……也该送到了。”
他挣扎着起身,撕下衣襟包扎伤口,辨明方向,一瘸一拐,向着更加幽深险峻的缅北群山深处走去。
阳光透过浓密枝叶,在他身后投下扭曲的光斑,仿佛巨兽森然的利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