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潮湿隐蔽的山洞里。
教授撕下衣襟,用随身携带的简陋药粉和溪水,咬牙处理着崩裂的伤口。
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胶卷被拿走了?拿走吧。
那不过是复制品,里面混入了几处精心伪造的关键错误。
真的胶卷,早在佤邦山洞遇伏前,他就通过另一条极其隐秘的渠道,送出去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快到该到的人手里了。
哈里斯,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阿巴斯港……那才是真正的舞台。这份厚礼,希望你喜欢。
他包扎好伤口,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着。
南下,必须尽快南下。只有到了那里,找到那些人,他才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他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另一件东西,一块不起眼的木雕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
这是信物,是通往南方那个隐秘势力的敲门砖。
休息片刻,他挣扎着起身,辨明方向,向着南方,一步一瘸,再次没入无边无际的、仿佛永远也走不出去的缅北群山。
在他身后,猎人的网,正在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