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的盛大与特殊,震惊了朝野,更让长安城的百姓欢欣鼓舞!因为女帝特许,今日皇宫开放部分区域,允许百姓入宫观礼,并设下流水席,与民同乐!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海洋之中!百姓们扶老携幼,涌入皇宫,争相一睹这对传奇新人的风采,分享这份天家恩赐的喜气。
宫中御厨倾力制作的美味佳肴如同流水般端上席面,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欢声笑语直冲云霄!
顾震霄身着大红喜服,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紧紧握着身边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的杨玉环的手。
杨玉环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在万众瞩目与祝福声中,二人拜天地,拜女帝,夫妻对拜。
礼成之时,钟鼓齐鸣,礼花漫天!
这场跨越了生死、阴谋与等待的婚礼,终于在这桃花盛开的季节,圆满礼成。
它不仅是一对有情人的终成眷属,更象征着动荡之后的安宁与新生,为这段波澜壮阔的传奇,暂时画上了一个温馨而圆满的句号。
未来的路或许仍有风雨,但至少此刻,长安城内,桃花灼灼,岁月静好。
盛大的婚礼在万众瞩目与祝福声中圆满礼成。
喧嚣散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新府邸内,红烛高烧,喜气盈盈。
顾震霄与杨玉环这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新人,终于迎来了独属于他们的静谧夜晚。
卧房内,红纱帐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杨玉环褪去了繁复沉重的凤冠霞帔,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红色寝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顾震霄动作略显笨拙地为她卸下最后一支珠钗。
铜镜中,映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新嫁娘的羞涩与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感慨。
“夫君……”
杨玉环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微颤,“玉环……至今仍觉如梦似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玉环竟能……真的穿上这身凤袍,与夫君结为连理,得陛下如此恩典,更得……秦皇亲临贺喜……”
她回想起白日里那场轰动天下的婚礼,依旧心潮澎湃,如在云端。
顾震霄放下珠钗,双手轻轻按在杨玉环柔弱的香肩上,透过铜镜,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戏谑与不正经:“傻丫头,梦已圆,礼已成,你已是我顾震霄明媒正娶的妻子,何必再感慨?春宵一刻值千金,夜已深了……该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候了。”
这露骨而充满暗示的话语,让杨玉环的俏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得跺了跺脚,转过身来,举起粉拳轻轻捶打在顾震霄结实的胸膛上,娇嗔道:“你……你这人!平日里看着正经,怎地也学得如此……如此老不正经!净说些浑话!”
“哈哈哈!”
顾震霄被她这娇羞的模样逗得爽朗大笑,心中积压许久的阴霾与沉重,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满室的温馨与旖旎冲散。
他不再多言,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惊呼出声的杨玉环打横抱起!
“呀!夫君!”
顾震霄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新娘,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
他挥手间,劲风拂过,红烛熄灭,仅剩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为室内镀上一层暧昧的银辉。
厚重的床幔缓缓垂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一夜,红绡帐内,被翻红浪,喘息细细,娇吟低回。
两人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过往,忘却了世间纷扰,只剩下最原始、最炽热的情感交融。
顾震霄难得的放纵与温柔,杨玉环初承雨露的羞涩与迎合,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直至东方既白,红烛燃尽。
翌日清晨,顾震霄神清气爽地起身,看着身旁依旧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泪痕、俏脸上却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笑意的杨玉环,眼中满是怜爱。
他动作轻柔地掀开锦被,目光落在床单上那点点如红梅绽放般的落红时,眼神愈发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承载着特殊意义的床单收起,换上了全新的被褥与枕套。
随后,他俯身,轻轻唤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杨玉环,不顾她的娇嗔与羞涩,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
一番旖旎的鸳鸯浴后,顾震霄细心为疲惫不堪的杨玉环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寝衣,将她重新安置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中。
杨玉环几乎一沾枕头,便又沉沉睡去,嘴角还噙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待杨玉环睡熟后,顾震霄穿戴整齐,悄然出府。
他并未回流影门,而是去了长安城西一处僻静的院落。
这里,住着裴擒虎、弈星、公孙离三人的家眷以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