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难听点就是故步自封的‘抠’。真正的保护,是了解,是管理,是可持续的利用,而不是画个圈圈把它供起来,当成碰不得的祖宗牌位。”
这番“歪理”说得赵羲凰一愣,仔细想想,似乎……也有点道理?过于小心翼翼,有时反而是一种隔绝和僵化。
她心里的那点负罪感和拘谨,倒是被他这番话冲淡了不少,脚步也渐渐放开,开始真正享受这片原始秘境带来的野趣。
不过,她依旧比轩辕千山要谨慎得多,尽量踩着石头或裸露的泥土走,避开那些看起来特别娇嫩的苔藓和菌类。
而轩辕千山,则完全是另一种走法。
他步伐大开大合,仿佛这片山林是他家的后花园,对地形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哪里好走,哪里危险,一目了然。
遇到拦路的倒木,他单手一撑便轻盈越过;
遇到湿滑的陡坡,他如履平地。
但他也并非全然莽撞,目光锐利,偶尔会停下,指着某株不起眼的植物告诉她那是珍稀药材,或者提醒她注意脚下某种带有微毒的小浆果。
越往深处走,景色越是惊人。
他们穿过一片高大的杜鹃林(可惜不是花期),绕过几个静谧的、水色因矿物质和倒影而呈现出梦幻蓝绿色的、未命名的海子比开放区域的更澄澈、更原始,最后,循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他们来到了一处绝壁之下。
一道瀑布,如同匹练般从数十米高的悬崖顶端飞泻而下,砸入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碧潭中,水声轰鸣,水汽氤氲,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瀑布两侧是陡峭的、长满各种附生植物的岩壁,景色壮丽而原始,完全没有人工痕迹。
“太美了……”
赵羲凰仰头看着,忍不住惊叹。
这里比那些游客摩肩接踵的“知名”瀑布,不知要震撼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