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钻,去贴她里面那件薄羊绒衫下的肌肤。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腰肉,赵羲凰忍不住“嘶”了一声,又羞又恼,猛地转过身,斜着眼瞪他,用口型无声地警告:“轩、辕、千、山!”
她那羞恼中带着娇嗔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亮动人。
轩辕千山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我只是怕你冷”、“帮你暖暖”的无辜又“老赖”的表情,手倒是暂时停住了,但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用身体帮她挡着侧面吹来的寒风。
赵羲凰对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简直没辙,挣又挣不开,打又打不过而且周围人越来越多,只能气鼓鼓地别过脸,不再理他,心里把这混蛋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月台上等待的旅客越来越多,大多是拖家带口、带着大包小裹的。
人一多,难免拥挤推搡。轩辕千山便“顺理成章”地将赵羲凰护得更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身后的廊柱之间,隔绝了人群的碰撞。
然而,这紧密的贴靠,也给了他更多“可乘之机”。
他的手掌隔着衣物,在她后背、腰侧流连,偶尔还会“不小心”蹭到更敏感的部位,惹得赵羲凰身体一阵阵发软,脸颊绯红,又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暗暗咬牙,用眼神“杀”他。
好在,这煎熬的等待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十分钟后,远处漆黑的铁轨尽头,终于出现了两道昏黄的光柱,伴随着低沉悠长的汽笛声,一列看起来格外“漫长”且“色彩斑斓”的列车,如同疲惫的巨兽,慢吞吞地驶入了站台。
列车进站的速度很慢,仿佛真的是一只年迈的蜗牛在爬行。
当车头完全进入站台灯光范围时,赵羲凰和周围不少懂行的旅客都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