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赵平天俨然成了部落的中心。
他或是陪着祝融夫人,在部落中巡视,处理族务。
祝融夫人一身火红骑装,英姿飒爽,与赵平天并肩而行,接受族人的欢呼与敬意。
两人目光交汇时,情意流转,自有一股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
赵平天对突厥部落的运作似乎极为了解,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提出建议,令祝融和几位长老都暗自点头。
闲暇时,赵平天也不闲着。
他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很快便与部落里的年轻人打成一片。
摔跤、赛马、比试箭术,他样样精通,且总能恰到好处地赢得漂亮,又不让对手过于难堪,赢得了不少年轻勇士的敬佩。
而那些性格泼辣、热情似火的突厥少女们,更是被他那不同于草原男儿的俊朗外貌、强大实力以及偶尔流露的温柔所吸引,时常围在他身边,用大胆火辣的目光和言语挑逗着他。
“赵爷,您的马术真厉害!教教我们呗?”
“赵爷,尝尝我新酿的马奶酒!”
“赵爷,今晚的篝火晚会,您可一定要来跳舞啊!”
面对这些热情似火的小娘皮,赵平天也是来者不拒,谈笑风生,偶尔还会顺手捏捏某个胆大姑娘的脸蛋,惹得一阵娇嗔笑闹。
他虽然看似风流,却极有分寸,言语动作虽亲昵,却从不越雷池半步,反而更添几分魅力。
用他的话说,这叫“联络感情,促进部落和谐”。
当然,这份“辛苦”的耕耘,在他看来,为了部落的荣耀与未来的延续,都是值得的。
然而,当日落西山,夜幕笼罩大漠,赵平天便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脱下白日里宽松的袍服,换上紧身的夜行衣,脸上温和的笑容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祝融夫人也会换上劲装,手持她那标志性的丈八长标,如同黑夜中的雌豹。
部落中最精锐的勇士们早已集结待命,眼神中燃烧着复仇与掠夺的火焰。
这六夜,成为了周边几个与祝融部有世仇、或曾劫掠过祝融部的突厥部落的噩梦。
赵平天如同来自地狱的杀神,带领着祝融部的勇士,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鬼魅般突袭仇敌的营地。
他武功高绝,谋略过人,每次行动都经过精心策划,攻其不备,速战速决。
刀光剑影中,仇敌部落的抵抗迅速被瓦解,成年男子大多倒在血泊之中,财物、牛羊被洗劫一空。
但赵平天有一个铁的原则——不杀孩童。
每次攻破一个营地,他都会下令,将所有未成年的孩子集中起来,由专人看管,带回祝融部。用他的话说:“仇恨不应延续到下一代。这些孩子,将是祝融部未来壮大的新鲜血液。”
而对于那些被俘的敌部女子,他也严令不得侮辱杀害,全部带回部落安置。
他的目的很明确:以雷霆手段,在最短时间内,为祝融部扫清周边所有威胁,掠夺足够支撑长途迁徙的资源,并将部落的人口和实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心地将整个祝融部,连同他心爱的祝融夫人,一起带回中原。
这片黄沙,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要带她去看江南的烟雨,东吴的繁华。
第六日的黄昏,赵平天和出征的勇士们带着大量的战利品和俘虏凯旋。
整个祝融部落都沸腾了,篝火燃起,美酒飘香,人们载歌载舞,庆祝着前所未有的胜利与丰收。
然而,就在这狂欢的气氛中,赵平天找到了祝融夫人。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部落旁最高的沙丘上,指着东方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血色夕阳,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云炽,此间事了。仇敌已除,部落强盛。是时候,离开这片黄沙,随我回中原了。”
祝融夫人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她虽然知道赵平天近日的征战是为了部落,却万万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竟是要带着整个部落迁徙!离开这片祖辈世代生活的土地?
“平天!你……你说什么?离开?这……这怎么可能?这里是我们的根!”祝融夫人声音有些发颤。
赵平天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而坚定:“云炽,你志在统一突厥,称雄草原。但你可曾想过,在这乱世,偏安一隅,终究是坐以待毙。”
“中原才是天下中心,唯有入主中原,方能真正成就霸业!跟我走,我会给你一个更广阔的天地!这黄沙标岭,只会束缚你的翅膀!”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诱惑:“况且,难道你不想去看看江南的杏花春雨?不想去看看东吴的楼船夜雪?不想……和我,还有其他的姐妹,在一起吗?”
祝融夫人看着赵平天那充满自信与霸气的眼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