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冷艳……此刻却都统一用一种混合着思念、幽怨、期待、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光芒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目光,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罩住。
赵平天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冲头顶,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知道,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休息”了。
饶是他身经百战,内力深厚,此刻面对这“乌泱泱”一片、眼神“不善”的绝色夫人团,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可不是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打不过还能跑。
这是家事,是“情债”,躲是躲不掉的。
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诡异而暧昧的气氛:“那个……诸位夫人,天色已晚,不如……各自回房安歇?今日大家都累了……”
“夫君~”
貂蝉第一个开口,声音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缓步上前,轻轻挽住了他的左臂,“今日庆功宴,夫君只顾着与父亲和诸位将军喝酒,可曾好好看过我们姐妹一眼?我们可是等了你许久呢~”
“就是就是,”
祝融云炽也上前,挽住了他的右臂,力气可比貂蝉大多了,几乎是将他“架”住,“夫君这一走就是数月,回来又只顾着新姐妹(瞥了甄宓甄姜一眼,并无恶意,只是调侃),把我们这些‘旧人’都忘到脑后了吧?今晚,可得好好‘补偿’我们才行!”
“夫君,春华近日新学了一套剑舞,想请夫君指点一二呢~”张春华也凑了过来,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俏皮。
“子安哥哥,姀儿和哥哥今天可乖了,你要不要奖励我们呀?”
赵若姀不知何时也钻了出来,抱着赵平天的腿,仰着小脸,天真无邪地问,只是那滴溜溜转的大眼睛,怎么看都像是她那些“娘亲”们派来的“小间谍”。
其余众女虽未说话,但都笑意盈盈地围拢过来,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堵死了。
目光灼灼,仿佛在说:今晚,你属于我们所有人。
赵平天看着这一张张如花笑靥,感受着臂弯传来的温软与力道,又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后院,以及远处那间最大、最宽敞、据说被诸位夫人联手重新布置过、足以容纳多人“议事”的“主卧”方向……
他艰难地再次咽了口唾沫,心中哀叹一声: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惹下的风流债,跪着也得还完。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心里暗爽,用尽可能平静但微微发颤的声音道:
“好,好……为夫知错了。今晚……为夫一定好好‘补偿’诸位夫人。咱们……回房,慢慢聊,慢慢……‘指点’。”
说完,他在诸位夫人“温柔”的簇拥与“搀扶”下,如同被“押解”的囚犯,又像是被众星捧月的君王,身不由己地,朝着那灯火通明、仿佛张开了巨口的“主卧”方向,一步步挪去。
身后,只留下一地月光,与空气中弥漫的、愈发浓烈的、混合了各种女儿香的、暧昧而甜蜜的气息。
而太湖城的夜,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