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陷在床里,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里,身体被温柔地承托包裹。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张床竟然是紧贴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摆放的!床头距离窗户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躺在床上,视线毫无遮挡,能直接将窗外的草原、星空尽收眼底。
“这……这床也太大了吧……”林小夏忍不住喃喃自语,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下丝滑冰凉的顶级埃及棉床单。
赵怀康在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大吧?定制的。你不是喜欢看风景吗?躺在这儿,无论是白天看草原,还是晚上看星星,都跟看ImAx巨幕似的,还不用买票。”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这玻璃是特制的,四层夹胶,中间还充了惰性气体,隔音、隔热、防紫外线,强度能抗小型爆炸。所以你不用担心晚上下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会吵,或者里面会湿。安全得很。”
四层夹胶防爆玻璃?林小夏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配置,都快赶上银行金库或者某些特殊实验室了吧?居然用在卧室的观景窗上?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但大受震撼。
赵怀康看着她那副震惊到呆滞的小模样,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又想逗她。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点坏笑和暗示的语气说道:“而且,床大点好,宽敞,随便滚。以后……我们在床上造娃的时候,就不用担心动作太大,一不小心滚到地上去了,多扫兴,你说是不是?”
“轰——!”
林小夏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羞愤地瞪了赵怀康一眼,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赵怀康!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要跟你……造、造……”
那个词她实在羞于说出口。
“我胡说?”
赵怀康抓住她行凶的小手,握在掌心,笑得更加嚣张和无赖,“刚才在楼下,是谁说‘都怪你,你们家太大了’?嗯?现在知道床大的好处了吧?”
“你……你强词夺理!不理你了!”
林小夏说不过他,又羞又恼,干脆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当起了鸵鸟。
赵怀康哈哈一笑,也不再继续逗她,怕真把她惹急了。
他在她红透的耳根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你先躺着休息会儿,我下楼把行李箱拿上来,收拾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林小夏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才敢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
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但心里却因为他刚才那番混不吝的话,泛起一丝隐秘的、带着甜意的涟漪。
她看着这张大得离谱的床,又看看窗外渐渐被星光照亮的草原,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在南州的出租屋里忐忑不安地打包行李,今天,却已经躺在了魔都郊外、草原中央、拥有一面ImAx观景窗的、七米大床上。
人生际遇之奇,莫过于此。
没过多久,赵怀康就拎着两人的行李箱上来了。
他动作麻利地将箱子提到衣帽间门口,打开,开始将里面的衣物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挂进那个同样大得惊人的步入式衣柜里。
林小夏的衣服不多,很快就挂好了。
赵怀康自己的更简单,几件t恤和裤子而已。
挂好衣服,他又将两人的睡衣、内衣等贴身衣物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推着空行李箱,走到衣帽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墙壁上按了一下,一块墙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隐蔽的储物暗格。
他将行李箱放进去,墙板又自动合上,严丝合缝,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
林小夏靠在床头,看着他熟练地做着这一切,像个为妻子操持家务的、合格又居家的好丈夫,心里那股暖意和归属感愈发浓烈。
她甚至有点恍惚,眼前这个细心整理衣物的男人,和白天在草原上开着观光车、给她介绍各种珍禽异兽的“霸道太子爷”,以及更早之前那个开着法拉利招摇过市、嚣张跋扈的钢厂老板,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很多面。
而赵怀康,只是把他最温柔、最居家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面前。
等赵怀康忙完,拿着两人的睡衣走回床边时,林小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有些放空。
赵怀康将睡衣放在床上,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开始解她身上那件因为逛了一天而有些皱巴巴的衬衫扣子。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颈间的皮肤,林小夏身体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着赵怀康近在咫尺的、专注而温柔的脸,以及他手上正在进行的、无比自然的动作,小脸“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