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替她穿上。

    动作笨拙却异常耐心，扣错了扣子还重新解开再扣。

    穿好睡衣，他将她塞进蓬松柔软的被子里，仔细地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自己的睡衣，随意套上。

    然后，他走到床边，拿起林小夏的手机，解锁，点开，似乎在操作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机递到林小夏面前。

    屏幕上，是她和赵怀康的微信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消息，是赵怀康用她的手机发过去的，内容只有两个字：“睡了。”

    而接收人，是“妈妈”（赵羲凰）。

    “跟我妈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赵怀康低声解释，将手机轻轻放在她枕头边，“安心睡吧。”

    林小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连这个都想到了。

    赵怀康看着她迅速沉入梦乡的恬静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阴影，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的、略显红肿的嘴唇……心里那点餍足，化作了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柔情。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

    “晚安，我的宝贝。”

    然后，他直起身，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靠窗的那组沙发旁，坐了下来。

    他没有开灯，就借着窗外洒落的、清冷的月光和星光，静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看了很久很久。

    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窗外，草原沉睡，星河低垂。

    屋内，一室静谧，只有女孩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和男人温柔注视的目光，交织成这个夜晚，最安心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