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师傅了。”李商对司机说了一句,然后示意女员工们开始“装车”。
卧铺大巴内部果然宽敞舒适,一排排独立或连排的卧铺,干净整洁,还配有窗帘和阅读灯。女员工们小心翼翼地将还在宿醉中的钱叶昕、孙银莲、月婵媛、蓝倩柔、楚怀月、安若萱一一搀扶上车,安排她们躺下或半躺着,盖好薄毯。
赵飞燕、吴倩、泠墨卿、公孙婉月也自己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李商最后上车,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了一车的“伤员”,叹了口气,在靠近车门的一个位置坐下,方便照看。
“师傅,去新庄园区,吴府。开稳点。”李商对司机说。
“好嘞,您坐好。”司机应了一声,关好车门,平稳启动。
大巴车后面,李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跟着,里面坐着几个女员工,算是押后和备用。
清晨的城市道路,车辆不多。大巴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女人们偶尔翻身或梦呓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她们或恬静、或疲惫、或依旧带着醉意的睡颜上,竟有种奇异的美感——如果忽略掉她们凌乱的头发和衣衫,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气的话。
李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虽然身体依旧酸痛,头也疼,但至少脱离了被“五马分尸”的窘境,能稍微喘口气了。
他回想起昨晚到今晨这一连串的混乱,从聚餐、讲述往事、KtV狂欢,到宿醉被困、被救护车“惊吓”、再换乘大巴……简直像一场荒诞离奇的梦。而这场梦的女主角们,此刻正躺在他周围,睡得毫无防备。
约莫半个小时后,大巴车和后面跟着的奔驰大G,一前一后,驶入了静谧奢华的新庄园区,最终停在了吴府那扇气派的黑铁艺大门前。
门卫显然已经接到通知,大门早已打开。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主宅前的广场上。
周叔和刘姨,以及几个手脚麻利的女仆,已经带着薄毯和温水等在了门口。看到大巴车停下,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接下来又是一番“搬运”工作。在女员工、女仆、以及稍微清醒些的赵飞燕、吴倩、泠墨卿、公孙婉月的帮助下,将依旧沉睡不醒的钱叶昕、孙银莲、月婵媛、蓝倩柔、楚怀月、安若萱,一个个从大巴车上抱或搀扶下来,送进了主宅,分别安置在几间客卧的大床上。
赵飞燕、吴倩等人也各自回了房间洗漱休息。
李商最后一个下车,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看着周叔和刘姨指挥着人忙进忙出,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管他。
李子也带着那几位女员工,将大巴车和奔驰大G的事宜交接给周叔,便告辞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安顿好,喧嚣散去,偌大的主宅重新恢复了清晨的宁静。李商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生机勃勃的园林,感觉有些不真实。
昨晚的疯狂和混乱,仿佛被这宁静的晨光彻底洗涤干净,只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脑袋的浆糊。
他揉了揉依旧发痛的太阳穴,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挪上楼梯,回到自己的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或者说前晚?
离开时的气息。他连澡都懒得洗了身上那些红唇印在车上已经被他用湿毛巾胡乱擦掉了,但痕迹还在,直接走到那张宽大舒适的床前,毫不犹豫地,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前一扑——
“砰!”
身体砸进柔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解脱般的叹息,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彻底与床融为一体,再也不想动弹了。
头痛,身上痛,心里累。他只想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
然而,天不遂人愿。或者说,这个家里,总有人惦记着他。
他躺了没一会儿,可能只有几分钟,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李商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懒得抬。
门被推开,郑婉婷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盅,以及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的李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就料到会这样”的了然和无奈。
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推了推李商的肩膀,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少爷,别睡了,先起来把药膳喝了。刘姨刚熬好的,说是解酒、清火、养胃。喝完再睡。”
李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抗议,但身体却没动。
郑婉婷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见李商还是没反应,她才又轻声说:“少爷,您昨晚喝了那么多,又折腾了一夜,身体会受不了的。这药膳是刘姨特意为您配的,趁热喝效果才好。喝完您再好好睡一觉,我保证不吵您。”
她的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