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结果……翻砸了。
在他旁边,散落着一个打翻的青花瓷花瓶和几盆被撞歪的绿植。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客厅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连李匡寨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躺在地上的男人挣扎着坐起来,甩了甩有些晕的脑袋,然后抬起头,露出一张因为常年喝酒而有些浮肿、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朗轮廓的脸。
他脸上还带着点“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众人,尤其是看到坐在沙发上、正用一种“我不认识这货”的眼神看着他的月婵媛时,他眼睛一亮,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风轻云淡”、“世外高人”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沾了灰的白色练功服。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摆出一副“高人风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匡寨身上,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道:“李兄,久违了。在下听闻今日府上有盛会,特来……嗯,以武会友,交流切磋。”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妆容精致、气质雍容华贵、但此刻脸色铁青的妇人,就从那扇敞开的落地窗外,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快步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那个还在摆造型的男人,径直走到月婵媛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后对着客厅里的众人,尤其是李匡寨和蚩漱苋,露出一个得体又带着歉意的笑容:
“李董,李夫人,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这人我不认识,可能是走错门了,或者……是来表演杂耍的?”
“噗哈哈哈哈!”
“月夫人您太逗了!”
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连月婵媛都忍不住捂住了脸,肩膀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