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宗必有厚报!”厉焚天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冰面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
他此刻只想活命,至于为长老报仇、觊觎美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何阳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厉炎的儿子?”何阳声音平淡,“你爹,我总有一天会找他算账的。”
厉焚天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什么?你要找我爹算账,怎么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何阳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以及旁边那位清冷如月宫仙子般的女子,那看待死人般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难道……是爹在外面的死敌?
无边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厉焚天。
“前辈!不关我的事啊!是我爹得罪了您,跟我没关系啊!我愿意做牛做马,献上地炎宗所有宝物,只求前辈饶我一命!”厉焚天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额头在坚冰上撞得血肉模糊。
何阳却懒得再跟他废话。厉炎之子,且心术不正,留之必是后患。
他正要示意梓妍处理掉。
就在这时——
“何人在此喧哗,扰我厚土门清静?”
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从另一侧冰谷中传来。
紧接着,十余名身着土黄色衣袍、气息沉凝的修士,在一名面容方正、眼神锐利、气息达到炼虚三重巅峰的老者带领下,快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