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替你们做决定。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退后一步，静静地等待着。
大厅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柳青山。
“何前辈，”他颤颤巍巍地开口，“老朽……老朽想留下。”
何阳看向他。
柳青山眼中含着泪，但神情坚定：“老朽活了一把年纪，在天界也算有头有脸，当初没有听你劝，跟你一起走，可这一次被抓来，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天界虽好，但终究只是一个下等位面。炼虚境，就是顶点。可炼虚境在归墟，连给人家当奴仆都不够格。”
“老朽不甘心。”
他握紧拳头，声音沙哑却有力：“老朽也想看看，真正的修炼之道，能走到哪一步。哪怕死在路上，也比回去混吃等死强！”
他话音落下，旁边一个中年男子也站了出来。
“何前辈，我也留下。”
又一个。
“我也留下。”
“还有我。”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出来。
最后，从青楼里被送出来的那三百多名女修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女子，怯生生地开口：
“前辈……我们……我们也可以留下吗？”
何阳看向她，微微点头。
“当然。只要你们愿意。”
那女子眼眶红了，咬着唇，用力点头。
“我愿意。”
“我也愿意。”
“我们都愿意。”
三百多人，无一例外，全部选择留下。
何阳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曾经在天界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他们愿意放下一切，从头开始，在这凶险万分的归墟仙域，搏一个未来。
“好。”他点点头，“既然你们愿意留下，那我便收留你们。”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隐星山庄的人。只要你们忠心耿耿、勤修苦练，资源、功法、机缘，一样都不会少。”
三百多人，齐齐跪下。
“多谢何前辈！”
何阳抬手虚扶：“起来吧。不过，现在你们还不能跟我走。”
他解释道：“血神宗的宗门已经被我占了，但那地方还需要重新布置。等我回到隐星山庄，把家人都接过去，安顿好了，再来接你们。”
“这段时间，你们就住在这庄园里，好好恢复修为，安心修炼。”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更多的功法、丹药、灵石，交给柳青山。
“这些够你们用一阵子了。有什么事，随时传讯给我。”
柳青山双手接过，老泪纵横。
“何前辈大恩大德，老朽……老朽……”
何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必多说。好好活着，就是对得起我了。”
……
安排好一切，何阳带着幽夜幽月，再次踏上归途。
飞舟上。
舱门刚闭合，幽月就软倒在何阳怀里。
“夫君……”她仰起脸，那双紫眸水汪汪的，“我们多久没……”
何阳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幽夜——后者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几天忙着救人、安顿，确实没顾上她们。
“怎么？”
幽月点点头，将脸埋在他肩上，小声道：“姐姐们都有孩子了……我们也要努力……”
何阳笑了。
他将两人揽紧，轻声道：“好。那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回家，夫君哪儿也不去，就陪你们‘努力’。”
两姐妹同时脸红，眼中却满是欢喜。
……
接下来的日子。
白天，他们赶路、修炼、赏景。
夜晚，两姐妹缠着何阳，一次又一次地“努力”。
“夫君，这次换我……”
“姐姐你别抢，轮到我了……”
“夫君，我撑不住了，换妹妹……”
每一次双修，《阴阳合道诀》都在运转。何阳的元阳滋养着两姐妹，两姐妹的元阴也在反哺着他。
一个月后。
何阳的修为，稳稳地停留在通神二重后期。
两姐妹也终于突破到了通神一重后期。
更重要的是，两姐妹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
“为什么还没有啊……”幽月趴在何阳胸口，委屈巴巴地嘟囔。
何阳轻抚着她的长发，笑道：“急什么？这才多久？修炼之人，孕育子嗣本就不易。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