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
月璃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良久，她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阳看着她，那双眼中满是柔和。
“因为你是月璃。”
月璃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何阳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前面有个山洞，先进去休息一下。”
……
峡谷深处，有一个天然的洞穴。
何阳带着月璃，来到洞中。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夜明珠，挂在洞顶，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
又取出毛毯铺在地上，让月璃坐下休息。
“饿不饿？吃点东西吧。”
他取出一些灵果和干粮，递给月璃。
月璃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他。
何阳在她对面坐下，同样吃着东西。
洞中一片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咀嚼声。
良久，月璃忽然开口。
“何公子……”
“嗯？”
“你……你家里，真的有九位妻子吗？”
何阳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嗯。七位人族，两位是魔族。你见过的。”
月璃沉默了。
片刻后，她又问：“那……那她们……对你好吗？”
何阳笑了。
“很好。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月璃低下头，轻声道：“那就好……”
何阳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
“月璃。”
月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温柔，太过深邃，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你……你想说什么？”
何阳看着她，轻声道：“你知道吗？从剑冢那次之后，我就一直记得你。”
月璃的脸，瞬间红透了。
“记得……记得我什么？”
何阳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你那天……羞恼的样子。”
月璃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你还好意思说！那天……那天你……你……”
她说不下去了。
何阳轻轻握住她的手。
月璃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
“月璃，”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敲在她心上，“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月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说什么？”
何阳看着她，目光坦诚而坚定。
“我说，我喜欢你。”
月璃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
“你……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大坏蛋……”
何阳轻轻抱着她，没有说话。
良久，月璃终于哭够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何阳点头。
“认真的。”
月璃咬了咬唇，轻声道：“那……那你以后……会不会也对我像对她们一样好？”
何阳笑了。
“会的。”
月璃看着他，终于破涕为笑。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飞快地缩回去，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何阳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这样，可不够。”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月璃浑身一颤，随即软倒在他怀里。
……
洞外，夜色渐深。
洞内，春色正浓。
何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水到渠成”。
月璃虽然羞涩，但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开了自己。
她修炼的是太阴功法，本就与何阳的混沌法则有几分契合。此刻身心交融，《阴阳合道诀》自动运转，两人的气息，竟隐隐开始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月璃瘫软在何阳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闭着眼，脸上满是餍足的潮红，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何阳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