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更严重打击了刚刚才高涨起来的士气。
他能清楚地听到周围工人们的窃窃私语。
“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就说嘛,这么干根本不行,太异想天开了……”
“唉,白费了这么多功夫……”
面对着几乎宣判了死刑的巨大铸件和周围工人们动摇的眼神,林振沉默了。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唉声叹气,也没有急着去追究责任。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浇铸坑边,目光深沉地看着那片还在散发着灼人热气的沙土,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
失败了吗?
从常规的技术角度看,是的,这个铸件内部肯定存在严重的夹砂和气孔,大概率是废了。
但真的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林振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二十一世纪的特种铸造和金属修复技术。电渣重熔?激光熔覆?这些在这个时代都如同天方夜谭。
那还有什么办法?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师级钳工维修技能。
维修……维修……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猛地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把这个巨大的铸件,不当成一个一次成型的产品,而是当成一个损坏了的设备,用维修的思路去处理呢?
“都别围着了!散开!让这里降温!”林振突然开口。
工人们愣了一下,随即在孙爱国等车间干部的指挥下,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默默地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