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初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她们娘俩!谁要是敢欺负她们,我……我跟他拼命!”
李雪梅也走过来,眼含热泪:“小振,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们呢。妈和小夏,我们会照顾好的。你哥现在也是小组长了,有文化,有担当,他撑得起这个家。”
得到了堂哥和堂嫂的保证,林振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出发的前一夜。
干部楼二楼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周玉芬没有睡。她把林振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地检查。扣子松了的,她重新钉好;袖口磨破了的,她细细地缝补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缝进去的,是母亲对远行游子无尽的牵挂与不舍。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林振站在门口,看着母亲那佝偻的背影,眼眶再一次湿润了。他没有去打扰,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发誓:妈,您放心,儿子一定会经常回来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