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融的湖面。
他极其笨拙却又极其小心地托住了孩子的脖颈。
这就是他们拼了命要守护的东西吧?
造坦克,造大炮,搞蘑菇弹,不就是为了让这种皱巴巴的小东西,能在这个国家安安稳稳地长大,不用再像父辈那样在战火里流离失所吗?
“大侄子,我是你二叔。”林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家伙攥成拳头的手。
神奇的是,那小拳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松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握住了林振的指尖。
那一刻,林振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冷酷,只有纯粹的温情。
“嘿!振弟你看!这小子认人!”林浩初在旁边乐得直搓手。
“行了,别光顾着乐。”周玉芬把已经凉好、温度刚刚好的红糖鸡蛋端到床边,“雪梅赶紧吃点。浩初你也别傻站着,去看看暖水瓶还有水没,没水去打。胡院长给安排这么好的房,咱自己得勤快点,别给人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