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在给这段无疾而终的请求读秒。
卢子真低下了头。他那只伸进兜里想掏信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懂了。
在那个地方,没有总工,没有院长,只有战士。
“那……就不告诉他了?”卢子真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忍。
“不告诉。”王政转过身,重新看向地图,“等那个大家伙响了,别说发报,我派专机接他回来,让他抱着那两个娃娃,我想怎么宠他都行。但现在,不行。”
老将军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家里的事,组织上会管到底。魏云梦那边,你去说。就说是我王政下的命令,不仅是信,连那个安字,也不能发。”
“另外,这个月给林家特批的供应,再加一倍。那是双胞胎,奶粉、尿布,都得那是双份的。别让功臣的后代受委屈。”
卢子真敬了个礼,动作有些僵硬。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子真啊,把那信烧了吧。别留着,看着心里堵得慌。”
卢子真脚步一顿,点了点头,拉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走进了京城深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