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机舱壁。
他怀里揣着那个木盒和那块墨绿色的石头。
石头还在发热,透过军大衣的厚实布料,紧贴着他的心房。
“回京之后,给你放一个月假。”王政放下文件,目光里流露出一抹温情,“但只能在家里待着。保卫处的人会在你家胡同口设两道暗哨。现在的局势,你这种脑袋比金矿还值钱。洋鬼子这会儿估计已经炸了锅,到处找造出这大家伙的人。我们不能冒半点风险。”
“明白。”林振应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夜,偶有几点星光闪烁。
林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车间里那种心悸的感觉。
云梦大出血,如果不是自己留下的灵泉原液起了起死回生的作用,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的双拳攥得死紧,骨节咔咔作响。
他只想快点降落,快点回到那个四合院,抱一抱那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人,看一眼自己那一对未曾谋面的骨肉。
正想着,飞机的机身猛烈抖动了一下。
这种抖动不像是遇到了高空气流,而是一种极其剧烈的机械结构振动。
客舱顶部的红色跳伞灯接连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一种不祥的尖啸声从右侧引擎传了进来,刺耳的声波直钻脑门。
“怎么回事?”王政站起身,手紧紧抓住了上方的安全扶手,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