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去。
远处传来了密集的卡车轰鸣声。
红色的信号弹升空。
“抓活的!一个也别放过!”王政站起身,对着疾驰而来的警卫营方队怒吼。
危机解除得很快。
这帮死士眼见撤退无望,大半选择了服毒,剩下的三个被警卫营的战士用枪托砸断了四肢,死狗一样拖走了。
林振坐在跑道边上。
他的军大衣被火燎了一半,头发里全是沙子和火药味。
“林振,你这手……”王政走过来,看着林振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眼圈有点红。
“没事,皮外伤。”林振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有点发虚。
这几天的超负荷运转,加上刚才这一通搏命,他已经到了极限。
几辆挂着白色红十字的救护车尖啸着冲进机场。
医生护士抬着担架就要往上抬人。
“去哪?”林振推开护士的手。
“去总医院,你这伤得马上清创包扎。”医生严肃地说道。
“不去。去南池子大街。”林振看着王政,“首长,我知道纪律。但今天,谁也别拦着我回家。”
王政看着他。
那一瞬,这位副部长仿佛看到了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士,又看到了一个归心似箭的丈夫。
“给他在车上包扎。”王政转头吩咐医生。
“再调一个全副武装的加强排!装甲车开道!从机场到南池子大街,全线最高级别护送!何嘉石!”
“到!”何嘉石从硝烟里跨出一步,脸上挂着血污,腰板却挺得像杆标枪。
“你亲自带队,贴身跟着林工的车!”王政指着地上的敌特残骸,杀气腾腾地吼道,“今晚这条归家路,谁敢挡,哪怕是只苍蝇靠近林工的车队,也给我直接击毙!送林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