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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谁敢动他?全城戒严,安保升至最高级(1/2)

    凌晨两点十七分。

    崇文门外,花市大街尽头,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

    胡同最深处有一间裁缝铺,白天挂着“王记缝纫”的布幌子,晚上门板一上,跟死了似的。

    何嘉石带着加强排的十二个人,分三路合围。

    没用枪。动静太大,这片住的老百姓多。

    何嘉石亲自翻的后墙。三十岁的人,身手比猫还轻。他落地的时候,鞋底碾在一片碎瓦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后屋的煤油灯灭了。

    何嘉石踹门的动作和两个战士破窗的动作几乎同步。木门框炸裂的声音盖住了玻璃碎响。

    屋里那个人反应极快。

    煤油灯灭了不到两秒,他已经从行军床上翻起来,右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东西,枪口对准了门口。

    但他没来得及扣扳机。

    何嘉石的小臂像一根铁棍,横着砸在他的手腕上。骨头没断,但手指的力气全卸了。那把勃朗宁m1903掉在地上,滑进了床底下。

    三秒钟结束战斗。

    何嘉石的人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行军床的褥子底下,搜出一台美制密克斯袖珍照相机。指甲盖大小的胶卷暗盒,藏在裁缝铺柜台下面一个挖空的线轴里。

    还有三张已经冲洗好的黑白照片。

    用油纸包着,塞在后屋墙角一块活动砖头后面的暗格里。

    何嘉石没有当场看照片。他把所有物证用干净的棉布包好,贴身揣着,连夜送回了南池子大街。

    ……

    凌晨三点四十分。

    林振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

    桌上摆着那三张照片。

    第一张:甲三号院的大门。青砖门楼,两扇黑漆木门,门口的石鼓墩子拍得清清楚楚。拍摄角度是从胡同对面的槐树后方,用的是长焦镜头,构图专业,显然经过训练。

    第二张:林振推着婴儿车的背影。时间应该是今天傍晚,他和魏云梦散步那一趟。照片上能看见推车的轮廓、他穿的那件旧军裤、以及魏云梦挽着他胳膊的手。

    第三张。

    林振的手指停在第三张照片上方,没有翻开。

    何嘉石站在一旁,注意到林振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林振的手发抖。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东西。

    林振翻开了第三张照片。

    魏云梦抱着林曦,站在东厢房的窗前。

    窗户半开着,下午的阳光从侧面打进来。她低着头,正在给孩子整理襁褓,脸上带着一种只有当了母亲之后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柔软神情。

    林曦的小脸蛋也拍进去了。粉嫩的、皱巴巴的、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一张小脸。

    照片拍得很清晰。

    清晰到能看见魏云梦睫毛的弧度,和林曦攥着母亲衣襟的那只小拳头。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咔嚓。”

    一声脆响。

    何嘉石低头看去。

    林振右手攥着的搪瓷茶缸,把手断了。

    不是掰的,是攥的。搪瓷茶缸的铁皮把手,被他五根手指活生生捏变了形,焊接点直接崩裂,碎瓷片扎进了掌心,血珠子渗出来,滴在桌面上。

    林振没有感觉。

    或者说,他感觉到了,但不在乎。

    他盯着那张照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何嘉石当过兵,上过战场,见过各种各样的杀气。但这一刻林振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让他后脊梁骨发凉。

    这不是杀气。

    杀气是热的。

    林振身上的,是冷的。

    像液氮。

    “人在哪里?”林振的声音很平,平得不正常。

    “关在院子外面的车里,我的人看着。”

    “审了没有?”

    “初步问了几句,嘴很硬,只交代了代号叫裁缝,接头方式是每周三在东安市场门口换一次信箱。其余的,咬死不说。”

    林振把那三张照片摞在一起,用掌心压住。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洇在照片的白色背面上,像梅花。

    “通知王部长。”

    ……

    凌晨四点半,王政的吉普车停在胡同口。

    他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军大衣,没系扣子,头发乱得像鸡窝。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看完物证,听完何嘉石的汇报,王政的脸色铁青。

    他没有坐下。

    站在堂屋中央,手里捏着那台密克斯照相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型号的微型相机,是鹰酱中情局五九年列装的制式装备,专供外派特工使用。国内目前已知的缴获记录只有三台。”王政把相机放在桌上,声音像刀刮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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