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这才想起来,她们今天早上还去挖了贵妃蚌。
“等会儿就去,娘,你等下去码头,请拉货的周师傅过来一趟,让他用拖拉机送我去镇上。”
说完,他又问:“对了娘,你们早上挖了多少贵妃蚌?”
王三妹这才高兴地说:“我跟你大嫂挖了二十多斤,不过……被人看见了,估摸着潮汐沟那边,现在也没什么贵妃蚌了。”
这东西值钱,一旦被人发现,肯定是一窝蜂地去抢着挖。
“被人看见了?”李游皱了皱眉,“那其他人挖得多吗?”
王三妹一听这个,立马又得意起来:“她们怎么可能有我挖得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我的厉害。
而且等她们看清我们挖的是什么的时候,潮水都已经涨上来了。
那道潮汐沟,早被我们翻过一遍了,我估摸着,她们挖得多的,也就五六斤顶天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李游笑道,“那你先去码头把周师傅请来,我吃了饭就去镇上。”
吃过饭,李游把装着青斑的水桶和贵妃蚌的袋子搬上拖拉机。
到了福泰酒楼门口,他照例让周师傅在门口等一会儿。
走进酒楼,门口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去通知刘经理。
刘经理出来,看见李游,有点发愁地问:“这么快又送贵妃蚌过来了?”
要是还像昨天一样上百斤,那可真要犯愁了——好东西是好东西,但昨天收的还没卖完呢。
李游递了支烟过去,才说:“刘叔,今天贵妃蚌没多少。
我在海上弄到一条好东西,连衣服都没顾上换,就直接给您送过来了。
我琢磨着,这好东西您这儿肯定要。”
“什么好东西?快拿进来我看看!”刘经理来了兴趣。
李游把桶和麻袋提进来:“一条二十多斤的青斑,还是活的。”
“二十多斤的青斑?活的?”刘经理凑近看了看桶里。
鱼确实还活着,不过在桶里待久了,活力明显有些不足。
“活着的大青斑确实是好东西,平时我们酒楼也收,但你也知道,青斑毕竟不是红斑那种顶级货,价格自然没那么高。”
“我明白,刘叔,您看着给价就行。”
刘经理略一思索:“青斑,三十五块钱一斤,贵妃蚌还按昨天的价,小的十七块,大的二十三块。”
“行!”李游爽快地答应了。
他心里也清楚,这条青斑主要是个体大,还有就是活的,价格才这么高,要是以往的价格绝对达不到这里。
两人一起到后厨过秤。
青斑总共二十三斤五两,贵妃蚌里小个的有十二斤,大个的有八斤。
算下来,总共是一千二百一十块五毛。
其中光是青斑就卖了八百二十二块五。
跟昨天一样,李游跟着刘经理去财务室拿了钱。
他接过钱,飞快地数了一遍,然后抽了六张十块的,塞给刘经理:“刘叔,一点心意,您拿着喝茶。”
告别了刘经理,李游在酒楼的厕所里,把钱分成两份放好。
给刘经理的那六十块钱,他算在了自己那份成本里——就当是青斑在路上饿瘦了两斤吧。
回去的路上,李游算了算,今天又进账差一点就两千块了!
心里顿时美得冒泡。
照这样下去,距离买大船的梦想,又近了一大步!
兜里揣着钱回到家,李游先把钱放好,然后又去了老宅。
他把卖贵妃蚌的钱交给王三妹,顺便说了重量和单价。
“这么多啊!”王三妹高兴地接过钱,快速数了一遍,然后分成了三份,一份递给李大嫂,一份递给杨秀。
还没等杨秀开口推辞,王三妹就抢先说:“别推来推去的,这是我跟你大嫂早就说好的。
不管是大圩礁上的青口、蛎子,还是小砂礁边的贵妃蚌,都是阿游发现的。
大圩礁上的就算了,但这贵妃蚌,肯定有你们两口子的一份,这钱,你们就安心拿着。”
杨秀拿着钱,不知如何是好,看向一旁的李游。
李游把她手里的钱拿过来,重新塞回王三妹手里:“娘,告诉你们位置,我就没想着要分钱。大嫂和大哥平时对我那么好,您跟爹就更不用说了。
我告诉你们地方,那是应该的。再说,我这两天赚的,比你们多多了。
现在你们也知道贵妃蚌的价了,该知道我昨天赚了多少,还有今天这些。”
说完,他拉起杨秀的手就往家走。
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晚上多煮点饭啊!我跟阿秀回老宅来吃!”
夫妻俩到家后,李游把今天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