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妹和李大嫂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继续手脚不停地搬运鱼获。
过了一会儿,驾驶舱的门开了。
李光厚和李伟从里面走出来,两人都是满脸红光,眼睛里闪着压不住的兴奋,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出来后,李光厚立刻指挥小煤球,把船上剩下的、没用完的冰块全部搬到驾驶舱里去。
搬完后,他还特意拿出锁,把驾驶舱的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王三妹见状,心里更明白了几分,但依旧没多嘴问,只是搬运的动作更快了。
李光厚自己则拿着一个空网兜,在已经搬到甲板上准备分拣的鱼获里挑挑拣拣。
挑了半天,最后只选了一条最大最漂亮的真鲷,拎出来递给小煤球。
“阿砚,把这条鱼抱好,拿回老宅去,告诉你小婶,晚上用这条鱼加菜,我们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李光厚的声音里透着难得的轻松和喜悦。
没办法,这次收获的大黄鱼太珍贵,舍不得吃。
其他的鱼又看不上,只能用这条同样很值钱、但相对普通一点的大真鲷来打牙祭了。
双喜,不,三喜临门,必须庆祝!
小煤球欢天喜地地抱着那条真鲷跑回家报信去了。
李光厚则转身,加入了搬运大军。
几个人齐心协力,抓紧时间把剩下的鱼获全部装筐、搬运下船。
他们还得抓紧时间,把这些大量的鱼获拉到王有财的收购点去卖掉。
鱼获全部装进筐子,搬到两辆板车上后,李光厚就让王三妹和李大嫂先扛着那两麻袋贝类和杂螺回去。
婆媳俩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船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贝螺,但也清楚现在码头人多眼杂,不是问话的时候,便听话地扛起麻袋,快步往家走。
李伟则留在船上,一来照看驾驶舱里那些好货,二来也是清理甲板和船舱,把渔船收拾干净。
李光厚和李游,则一人推着一辆满载鱼获的板车,朝着王有财的收购点走去。
王有财的收购点院子里,此时也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他正忙着给其他几艘先回来的渔民过秤算钱,一抬头看见李家父子推着满满两大板车的鱼过来,眼睛顿时一亮。
“哟,二哥,阿游,你们等一下啊,马上就好。”他朝父子俩喊了一声,立刻把手头正在记账的活儿交给旁边的小舅子和侄子,自己快步迎了上来。
走到板车前,王有财弯腰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嗬!这么多梭子鱼,还有这么多大白鲳,剥皮鱼也不少,这巴浪鱼也堆成山了。
二哥,你们今天这是……捅了鱼窝了?收获也太吓人了吧!”
他脸上的表情是又惊讶又欢喜,溢于言表。对于鱼贩子来说,渔民收获好,他们货源才充足,生意才红火。
李光厚心里颇为自豪,毕竟这是两个儿子第一次独立出海取得的大丰收。
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有财,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刚刚你不是还带着镇政府的人去过我家吗?”
王有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
那……那这些鱼,全都是阿游弄上来的?”
但他马上又自己否定了,“不对不对,你家的大船今天出海了,二哥你又没去,那肯定是阿伟带着阿游出的海!”
说完,他一脸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李游,啧啧称奇:
“没想到啊没想到,阿游,你这海运也太旺了吧!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这还是头一回正经跟着拖网船出海吧?
看这架势,用不了多久,你家就得换更大更新的船了!”
他这一嚷嚷,周围正在卖鱼、等着过秤的渔民们也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话语里满是羡慕。
李游赶紧摆手,谦虚地说:“嘿嘿嘿,有财叔,您可别抬举我了。我啥都不懂,完全就是个新兵蛋子,上船就是跟着我大哥学习。
这次能有这些收获,全靠我大哥经验丰富,指挥得好,运气也好,碰上了大鱼群。跟我没多大关系。”
“好了好了,有财,”李光厚见王有财还想继续夸,赶紧开口打断,“你爹给你取的名字真不错,有财有财,你看,财这不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别光顾着说话了,赶紧给我们把鱼过一下秤,这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可以可以,马上办,”王有财乐呵呵地应道,转头招呼员工,“阿生,阿福,过来搭把手,二哥这里货多,种类杂,我们先称数量最大的!”
他安排道:“先称剥皮鱼和巴浪鱼,这两种鱼你们都熟,价格便宜透明。
巴浪鱼,统货四毛五一斤。剥皮鱼最近行情不错,给你们算八毛五一斤。”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