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丝犹豫,嘴里骂道:“老子就不信了,还打不过你们两家闷牌的。”
青年男又跟了20,轮到少妇跟牌,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继续闷了10块,我也紧随其后闷了10块。
这下压力又给到青年男,这家伙见我们一直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将手里牌扔了。
看来年轻男想捉鸡,结果碰上我跟少妇这种不吃这一套的,只能无奈放弃,连比牌的底气都没有。
这时场中只剩我跟少妇对决,我们继续闷了几轮,她忍不住开口了:“弟弟,咱们这样闷下去也没意思,不如我们各自下注500,比牌怎样?”
我扫了眼桌上筹码,不过150多的底注,一人出500比牌也不错,于是丢了500下去:“比吧!”
少妇也利落的丢了500,翻开了自己的牌,一对10。
我也不磨叽,一把翻开自己的牌,一对k。
我赢。
“可以啊,这小伙子,一把赢了五百多。”
“红姐这把输得有些亏,假如看了牌,一对10肯定不会跟500的。”
“要我说二光这家伙之前想抓鸡,真没法抓的,红姐跟这小伙子不管谁看了牌,肯定不会被吓到的。”
听着围观人的议论,原来少妇叫红姐,想抓鸡的年轻男叫二光,我默默记下两人称呼,手法有些笨拙的洗起了牌。
第二局很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