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连小雪借的一万块,也搭了进去。
自己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了,并且信用卡和宜人贷也都借光了。
我大脑飞速思索着,目前所有能搞钱的方法,倒是想到了几个办法。
浩爷那里可以借高利贷,母亲的金手镯,正在维修的水果手机。
但这三个办法,说真的,自己都不想用,浩爷那的高利贷,假如到期还不上,那是真的会上门催收的。
至于母亲的金手镯,真的不想再去偷了,万一一时赢不回来,被母亲发现,该怎么解释,自己赌博的事,绝对不能让母亲知道的。
维修的手机,或许还能回收几千块,但是到时候该怎么给小雪解释手机没了,手机的维修费,可还是小雪出的。
这一刻,无形的压力,将我压得快喘不过气来,手下意识往床头柜摸出,才想起香烟还在客厅。
现在急需抽支烟,缓解下内心的焦虑,我悄声摸下床,轻轻打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幸好有自己卧室透出的光亮,能勉强看清。
猫着腰,走到茶几边,烟盒和火机正安静的躺在上面。
沙发上,余瑶裹着她的夏凉被,正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着,均匀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清晰可闻。
我没多做停留,赶忙上前一把抓起香烟盒,但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
在这寂静的客厅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