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愧疚,小时候的回忆,只是情绪失控的导火索而已。
这么一闹,也没了谁背谁的心情,我和余瑶手牵着手,慢慢往小区走去。
一路上,余瑶都在讲着开心的话题,我知道她在试图让我转移注意力,想让我忘记刚刚的不开心,这丫头太懂得照顾我的情绪了。
回小区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我也在余瑶的刻意引导下,心情彻底平复了下来。
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地面显得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灯光,保安室里的保安大爷裹着大衣正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像是随时都要栽倒在桌面似的。
跨过小区大门,一股疲惫感顿时向我袭来,抬起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余瑶也停下了话头,紧紧搂着我胳膊,眼皮都有些耷拉了起来,这丫头看来也是犯困了。
见状,我不由加快了几分脚步,转过一道弯,自己出租房所在的楼栋浮现在了眼前。
然而,前方楼道口处一名靠着墙壁抽烟的男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男子大概180的身高,一身黑色的大衣紧紧裹在身上,他听见我和余瑶的脚步声后,立马抬起头向我们看来,那眼神平静到有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