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你知道这个位置代表着什么。那里面住着的,随便跺跺脚,整个天南省都得跟着抖三抖。”
林铮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烟丝,他深吸了一口,淡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官做得再大,只要骨头弯了,照样是卖国贼。他既然敢把手伸向大飞机的核心数据,就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苏沐秋绕过主控台,走到他身边,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担忧。这已经不是越级查案的问题了,这是在挑战京城最顶层那几棵参天大树的底线,稍有不慎就会被碾得渣都不剩。
“刀不够快,咱们就去借一把最快的。”林铮掐灭烟头,随手将那个拷贝了所有罪证的U盘抛到半空,又稳稳抓在手心里。“去把这个交给知语,让她存进秦氏集团最高级别的海外加密金库里,设置二十四小时定时发送。”
苏沐秋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防身用的底牌,只要林铮在京城失去联络超过一天,这份证据就会同步发送给全球数百家顶级媒体,彻底把这片天捅个通透。
林铮没停顿,掏出那部特制的军用加密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没有保存在通讯录里的短号。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苍老的咳嗽。
“大半夜的折腾,你小子最好有能说服我的理由。”老首长的声音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隔着上千公里依然震得人耳膜发麻。
林铮站直了身子,收起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语气像一块砸在地上的冷铁。“老领导,我刚端了汉芯的窝子,顺手捞出了一条大鱼。但这鱼太大,天南省的池子装不下,他的线,直接连到了您隔壁那几条胡同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足足过了半分钟,老首长才重新开口,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证据做实了?”
“底层代码的物理熔毁程序都让我破了,海外资金流水和联络密匙全在U盘里,白纸黑字赖不掉。”林铮盯着屏幕上那个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带上东西,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在我的书房里看到你。”老首长没有多说半句废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林铮收起手机,转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动作利落地穿在身上。他看着面前神色凝重的苏沐秋,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难得地柔和下来。
“天南省的摊子你帮我盯着,特别是维克多教授那批专家,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宋家虽然倒了,但保不齐还有别的狗腿子想来捡漏。”
“你一个人去京城,真的不需要我调法务团队跟过去吗?这可是直接跟中枢的人硬碰硬。”苏沐秋反握住他的手,手心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级别的局,法务去了也只是送菜。咱们这是去掀桌子,不是去法庭上扯皮的。”林铮帮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转身大步向机房外走去,头也不回地抛下指示。
“告诉李默把车加满油,咱们现在就去机场,用军区的特批航线连夜飞过去。”林铮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几分钟后,黑色的乔治巴顿越野车再次撕裂了江州的雨夜。李默把油门踩到底,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碾出两道狂野的水花,直奔军用机场杀去。
车厢里,林铮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敲击着键盘,将手里掌握的那些买办资本的资金网络,整理成一份简明扼要的关系图谱。
他随手把图谱发到了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加密微信群里,那是秦知语、夏晚晴和赵清涵的专属频道。
“京城那边要变天了,我刚把天芯一号的底裤给扒了。”林铮按住语音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秦总,你手里的资金盘准备好,一旦那几个涉案的壳公司股票停牌,立刻给我反向做空,一分钱的退路都别给他们留。”
群里安静了不到两秒,秦知语的信息就弹了出来,带着商界女王特有的果断与霸气。“两百亿的游资已经趴在账上了,只要你那边发信号,我半小时内就能把他们的海外老巢洗劫一空。”
紧接着,夏晚晴的消息也冒了出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劲儿。
“林大司长,你这可是给我送了个年度超级大新闻啊!我的编辑团队已经全员待命了,只要中纪委那边的通报一出,我保证让这帮卖国贼在全国网民面前被扒个精光!”
林铮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信息,嘴角扬起一抹舒心的笑意。有这几个女人在背后给他撑起铜墙铁壁,这京城的水再深,他也敢闭着眼睛往下跳。
“赵大小姐呢?怎么没动静,不会是睡着了吧?”林铮在群里艾特了一下赵清涵,故意调侃了一句。
“睡你个大头鬼!我爸刚才接了几个京城的电话,脸色难看得要命。他让我转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