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和手感,稍有不慎就可能烤焦或直接扳断。
他全神贯注,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最终,他勉强让其中一支箭的弯曲度改善了一点点,另一支则因为用力稍大,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虽然没有断,但感觉更脆弱了。
箭羽的整理更是徒劳,没有胶,仅靠手捋,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肯特看着那几支“修了等于没修”的箭矢苦笑时,据点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们回来啦!”
林晓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雀跃和疲惫,她和苏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晓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油纸包,苏文则抱着几片用破布裹着的、蔫了吧唧的绿叶蔬菜,还有一小把同样干瘦的根茎。
“怎么样?”肯特站起身,迎了上去。
“报告我们肯特‘长官’!”
林晓俏皮地行了个不标准的礼,然后开始汇报,小脸上带着认真:
“面包还是三铜币一块,薯根两铜币一捧,汤一铜币一勺,价格没变。
老板说最便宜能填肚子的就是黑面包和薯根了,豆子比面包还贵!”
她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然后去了草药摊!
杂香料还有!那黄脸老板这次直接开价一铜币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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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你教我的,说上次就是这价买的,而且他这粉看着更潮了,最后磨了磨,两铜币买了三包!”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小油纸包,像是打了场胜仗。
“野菜也问到了!墙角有个老婆婆在卖自己挖的‘灰灰菜’和‘苦根’,都是要塞南面相对安全区域长的,不过我想去看看的时候门口的士兵不让我们出。
所以我们就买了些灰灰菜和苦根。”她指了指苏文抱着的那蔫叶子和小根茎。
“盐……问是问到了,杂货铺有卖最粗的海盐块,趾头大一块就要10个铜币!
有点太贵了!而且老板说要塞盐税很重,都这个价。我们就先没买。”
“油脂……也算是问到了,”
林晓吐了吐舌头,
“肉铺门口挂着风干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看着就吓人,动物油脂的话老板说边角料都熬灯油或者给士兵伙食加餐了,不零卖,要买就要买好大一块我想想看就算了。
所以最后一项没完成。”
她把那三包杂香料递给肯特。
肯特接过香料,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林晓身后的苏文问到:“苏文,感觉怎么样?有……感知到什么吗?”
苏文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依旧细若蚊蚋:
“……灰灰菜……感觉……凉凉的……苦根……有点……扎手……香料粉……暖暖的……那个摊子上……有些草……感觉……很乱……不舒服……”
她的描述非常模糊,带着强烈的不确定和自我怀疑,但肯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凉凉的”可能代表水分或清凉属性?
“扎手”可能是刺激性?
“暖暖的”对应香料的辛温?
“很乱不舒服”可能是有毒或者能量驳杂的植物?
这验证了他的猜想!
苏文的“奥术亲和”具备基础的、对物质能量属性的模糊感知能力!
这是一个巨大的潜在价值!
“很好!苏文,这很有用!非常重要!”
肯特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语气真诚。
苏文似乎被他的肯定惊到了,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但攥着衣角的手指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据点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陈猛的大嗓门:
“老子回来了!这破墙……”
陈猛和张大山也回来了。陈猛脸上带着兴奋和一丝不屑,张大山则依旧沉稳。
“看到什么了?”肯特问。
陈猛抢着说:“墙是真他妈厚!石头缝里都是黑的!
巡逻的士兵看着也蔫了吧唧的,跟没睡醒似的!
换岗磨磨蹭蹭!了望塔上的人倒是精神点,不过那破弓看着还没林晓那把好呢!
哦对了,北面城墙根底下有个大裂缝,去的时候还有人在看着呢,风一吹呼呼响!老子看那地方就不结实!”
他描述得粗线条但信息量不小。
张大山补充道:“巡逻……每半个小时左右一队,十个人。换岗……。墙……很旧了,很多地方石头都酥了,没能找到什么野菜…只看见了一些在翻垃圾的人”
他看了看林晓和苏文带回来的蔫巴巴的灰灰菜和苦根,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堆经过初步“修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