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地下……好像没看到他们留下的标记。”他紧紧盯着办事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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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员正忙着整理名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瞥了肯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问出愚蠢问题的白痴。
他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标记?他们不需要做标记了。任务失败,尸体都没了怎么做标记?谁在乎?大概喂老鼠了吧。”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下一个!”
冰冷的字眼像匕首,狠狠扎进肯特和林晓的心脏。
林晓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肯特的胳膊。
肯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指死死捏住了那袋银币。
果然……连确认死亡的程序都如此草率!
在他们眼里,这些“新星”连统计伤亡数字的价值都没有!
“走。”
肯特的声音干涩戴着沙哑。他拉着几乎站立不稳的林晓,转身离开了柜台。
身后传来办事员冷漠的喊声:“下一个!”
要塞内城的街道比“炉渣街”宽阔些许,建筑也稍微规整,但依旧弥漫着一种难以驱散的落魄。
肯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能解腐毒的药。他攥着那袋染血的银币,带着林晓穿梭在相对干净的街道上,本来想去找之前听过的‘生命之泉’店铺…却被告知已经休业,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家门面稍显整洁、挂着“草药与炼金”招牌的店铺前。
比起外城的简陋草药摊,这里显然高级许多。
店铺里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奇异气味。
一个穿着学者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用研钵研磨着一些干燥的根茎。
看到肯特和林晓进来,尤其是他们身上浓烈的异味和狼狈的样子,老者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未出言驱赶。
“您好,我们需要能解灰鼠腐毒的药。”
肯特开门见山,将钱袋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老者停下研磨的动作,抬眼看着肯特,目光在他脸上凝固的血渍和紧抿的嘴唇上停留片刻,
又扫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眼神带着恐惧的林晓,最后落在那个明显是军需处下发的钱袋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带着一丝怜悯的叹息。
“灰鼠腐毒……”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很麻烦的东西。
要塞里被咬伤的士兵,没有药的话运气好能截肢保命,运气差……”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他转身从身后的药柜里取出一个用软木塞密封的小巧水晶瓶,里面是半瓶闪烁着微弱荧光的淡紫色液体。
“‘净血液’,专门针对灰鼠腐毒,一半口服一半外敷,
能净化毒素,促进伤口愈合,一般分成3次使用就可以痊愈,就是贵了些要5个银币。”
5银币!几乎是他们任务报酬的一半!
肯特的心猛地一沉,但没有任何犹豫:
“要了!”
他立刻数出5枚还带着体温的银币,推到老者面前。为了大山,再贵也得买!
老者默默收下银币,将水晶瓶递给肯特。
在肯特接过瓶子的瞬间,老者忽然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感慨:
“又是‘召唤阵’来的人吧?每次看到你们这些……眼神里带着茫然的年轻人,我就知道……”
肯特和林晓的身体同时一僵!
“您……您说什么?”肯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老者。
老者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但看着肯特和林晓那震惊又带着强烈求知的眼神,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铁炉要塞……这里位置太偏,资源匮乏,常年被荒野的怪物侵扰,但因为远离王国的其他城市,早已落魄到只能勉力支撑了。
王国的资源……都倾斜给那些繁华或者重要的大要塞了。
这里的‘召唤阵’,等级很低,召唤来的‘新星’……初始能力大多不强。”
他的目光扫过肯特和林晓身上那寒酸的劣质装备,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呢?”
肯特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铁,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正在被证实。
“所以?”老者苦笑了一下,带着深深的无奈,
“对于某些要塞的掌权者来说,与其花费宝贵的资源去培养一群可能没什么潜力、甚至可能死在训练中的‘低阶新星’,
不如……把他们当成一次性的消耗品,投入到最危险、最没人愿意去的任务里,‘废物利用’。”
他指了指肯特